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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見了!洞洞館6

系友憶趣:洞洞館回憶

文字及照片提供者,依入學順序排序如下:B37130500李亦園、B59151100葉蓉、B63152800張珣、B64153000王瑩玲、B68152600吳偉鴻、B71105015陳有貝、B81105032熊谷俊之、B83105007李甫薇、B83105028黃鈺錠、B89105035劉志遠、R93125006葉長庚、R93125008白宜君

這是我們的洞洞館,所有的一切,都是從這裡開始……
(B88105004卓浩右提供)

葉蓉(B59151100)
  如果沒記錯,我們是洞洞館迎接的第一批新鮮人!按人類學家譜,30年一世代,我們同學中唐英美、鍾淑媛、嶽慧明三位已故去;洞洞館也即將完成時代任務,走進歷史。我們這28根幸福的老骨頭,時不時聚集歡宴,群發電子郵件分享見聞,仍歡笑不疲繼續我們青春考古的故事。

張珣(B63152800)
  雖然畢業之後,工作不一定有著落,但是人類學系還是有它在文學院各學系之中驕傲之處,那就是洞洞館。洞洞館哪一年興建的我不知道,僅知道我大學時候它還蠻新的,乾淨又新穎,頗讓其他學系吃味的。加上旁邊農業陳列館與對面(原農推農經系館,後改為哲學系館)總共有三棟,都是同一形式的洞洞館,是臺大總區的新式建築。
  人類學系大學部四個年級的學生,每天大部分課程的上課地點都在洞洞館內,也就是說系上學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洞洞館內度過,不像文學院五個學系在文學院內上課。因此,人類學系學生好似一家人在一個獨立家屋中成長,系內師生培養出很親密的感情。

李亦園(B37130500)
  本照片是很寶貴難得的,5位本系的考古學大師都在場,從左至右是張光直、宋文薰、石璋如、李濟、高去尋,最右則是我,拍攝地點就在洞洞館門口。這是考完了臧振華同學的碩士論文後的合影。我自己本來不應在場,那是因為唐美君主任正好出國,我代理主任職,所以也參加作為主持。(編按:李亦園先生1984年當選為第15屆院士)

圖:李亦園(右)與本系5位考古學院士合攝。

王瑩玲(B64153000)
  我們坐在洞洞館前的階梯,與系上的研究生、系下的工友,都有機會碰面聊天,所以學長及學弟妹大家都是相交相識的。那些學長,張恭啟、余嘉雲、拼命三郎-王道還、劉益昌、陳文德、林開世等,總在那兒抒發感想,我們這些小輩也就聽著聽著了,所以系館前的階梯真的是個聚集很多回憶的地方。

系館前階梯合照 (B71105015陳有貝提供) 同學聚於系館大廳,席地而坐唱起歌來。(B64153000王瑩玲提供)

93級考古田野課程實習:在系館後門進行考古發掘出土遺物的清洗。(R93125006葉長庚提供)

張珣(B63152800)
  有一天,在三樓邊間研究生專用的研究室內,與蔣斌、王道還、林開世、汪珍宜(?)等五位同學聊天,聊到天黑,太盡興了,等到要離開洞洞館,才發現大門被工友老魏鎖住了,無法出去。5人當中一位,好像是王道還,偷開系主任房間,打電話給黃士強先生求救。不久,黃先生帶了麵包來慰勞我們,拯救我們離開洞洞館。
  洞洞館是許多人生命中的分號,我們在這兒停留,我們從這兒出發。
  這裡有我們的笑容,在這裡我們結識了未來的伙伴,分享著生活。
  光影的變化中,洞洞館陪伴我們走過無數的歲月。

謝師宴前於系館大廳等待。
(B89105035劉志遠提供)

吳偉鴻(B68152600)
  時代總是向前的,擋路的不得不讓路。拆洞洞館之議,醞釀數年,對吃文化遺產這一行飯的我,總是寒天飲冷水,點滴在心頭。我今天在香港評這座建築有沒有歷史價值;明天評那考古遺址要不要保留;而自己生活過、學習過、打過嗑睡、流過口水的洞洞館,卻來滅頂之災,而自己又無能為力,奈何!
  我在幻想,有沒有一種「新新考古學」,能把消逝的「洞洞館文化層/洞洞館考古學文化」的故事,不用發掘就能一一說出來?
  那裡是洞洞館考古遺址?
  那裡蘊藏著洞洞館文化層?
  什麼是洞洞館考古學文化?

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系60周年校慶。攝於臺大人類系2009.11.14

  如今,洞洞館已被劃上句號,但我知道,曾在這系上的我心中,它永遠是一個分號,沒有結束的那日。

人類系91級同學合輯。(B91105008黃郁倫提供)

Michelle Fuwei Lee 致系館:
  不知妳/你現下心情如何?妳/你大聲罵我,我即將被凌遲,妳問我感覺如何!?我只能安慰你/妳,凌遲只是死亡的一種方式,我知道你/妳將被一球一球地打成碎片,但請你/妳相信,你/妳將以記憶的方式存活著,只要我們活著,你/妳就活著。
2009年10月28日 13:37

白宜君 Bai:我好想我娘家^^
2009年12月15日 20:22

Michelle Fuwei Lee:
  拆館之日確定了。
  就像,
  你知道你要走的那一天。
  在那天來臨之前,到底該用何種心情來度過呢?
  緣起緣終滅?
  還是人在館仍在呢?
  「開朗點」,我想系館會這麼說的。
  就像靜靜躺在陳列室裡好久好久的陶片與骨頭般,
  誰能保證,
  逝去的永遠是逝去的呢?
4月10日 14:44

Yu-ting Huang:
  人在館還在,大家就是到水源,還是看得到我們,也許在看到人的那一瞬間,陌生中會馬上湧起熟悉感。所以,就是洞洞館走了,大家有空還是可以來新系館看看我們,我們會給大家一個熟悉的笑容。
4月14日 22:56

Michelle Fuwei Lee:
  水源啊,下班下課後還可以順便買菜,真不錯哩~那家龍潭豆花還在嗎?
  系館當然還是在的啦。這裡的緣和在不在的想法,是說我們的身體不會再有機會經驗洞洞館的意思;不會再有機會靠在洞洞館的某面牆上,藉由身體感受所有和它相處過的,仍在流動的時光。在這個層面上,我們和洞洞館的緣是滅了,和新館的緣則是起了。人在洞洞館仍在呢,則反映在大家想保留個洞洞啦,一個門把啦,樓梯扶手的一個碎片啦這些上面。我想要的是洞洞館的氣味罐頭,而且要四個時刻的,午後雷雨,秋天傍晚,火鍋配各式酒類,剛割完草系狗經過。 4月17日 14:09

水源校區新系館一角(人類系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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